王妈妈瞧见她醒来,又扫了一眼好几张叠在一处的宣纸,道:“姑娘真是心实,二爷一时在气头上的话,姑娘怎么还当真了,随便写一张应付应付二爷就行了。”
宋蕴枝伸了个懒腰,扫了一眼堆在一起的宣纸,她抄经书可不是做给宋彦看的。
“什么时辰了?”她问。
王妈妈把烛台放在离她较近的地方,回道:“酉时末了。”
宋蕴枝算了算时间,猜到施嬷嬷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同谢谌说了今天的事情,她重新研墨,又拿了一张空白的宣纸在眼前摊开。
她提笔继续写字:“没什么事嬷嬷先出去吧。”
王妈妈看着伏案抄书的宋蕴枝,最终摇了摇头。
外面的天彻底暗了下来,在大门口守着的夏竹听见自己的肚子叫了一声,她脸色一红,朝四周看了一下,才发现王妈妈和刘妈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她一个丫鬟都饿了,更别说是夫人。
宋家是怎么回事,竟是不打算给夫人用晚膳吗?
就在她气得要去找人的时候,却见到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过来,等来人近了,她眼中露出惊喜。
“姑爷!”
谢谌听了施嬷嬷的话,没有在谢府作过多的停留,转身来了宋家,匆匆拜见了岳父,就不由分说地赶来佛堂。
他不久前才从施嬷嬷那里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情,听到宋景安竟然由着狐朋狗友,作践自己的妻子后,他没来由的心里升起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