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佛堂,她转头吩咐夏竹:“这里气味不好闻,你就在外面守着吧。”
夏竹观察了一眼佛堂的环境,透过照进去的阳光,还能看见光里面洋洋洒洒的灰尘,她有些担心:“夫人,要不还是不进去了”
宋蕴枝摇头,苦笑一声:“父亲要罚我,身为女儿,要是敢不听就是不孝,我自己的名声不要紧,就是不想连累郎君,让别人在背后说他娶了个不孝顺父亲的女子。”
夏竹眼眶一红:“可是昨晚的事情,明明夫人没错,为什么二爷不相信夫人,非要偏听偏信二夫人她们的话。”
为什么,这不是很明显是因为偏心吗?
宋彦从来都是偏心那母子三人的,她早已经习惯,不管做错事情的是不是宋媛安姐弟,最后都会归结到她的头上。
这样偏心的父亲,她早就不想要了。
她走到左侧的一方长条的矮桌前站定,对着夏竹道:“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夏竹还想说什么,却见宋蕴枝已经在案前盘腿坐了下去,她熟练地摊开白色的宣纸,又转身从另一旁的矮架上抽出一本经书放在一旁翻开。
最后自己研墨,拿毛笔沾了墨汁,开始认真地抄经书。
听到夏竹离开的声音,宋蕴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用笔杆抵在下巴处,仰头透过窗牖,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出神。
最后为了做戏做全套,她重新低下头认真地抄经书。
半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最后一点斜阳从窗牖照了进来,印在案上写满了字的宣纸上面。
屋内的少女不知何时趴在桌上睡着了,直到王妈妈进来掌灯才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