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人算是死于非命,生前所用器物不得留在宫里,全被贺昭仪命人埋入了祓禊台下镇着。
可她偏不信邪,早晚要翻个底朝天,就不信当真寻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想到此处,卫姹几乎又想摔花瓶,却蓦地想到什么,临时改了主意,命侍女照例煮碗药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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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的热气弥漫着浴房,池边有令人面红耳赤的拍打声传来。卫姹衣衫半褪,如雪的肩颈在黑发掩映下若隐若现。
她双眸迷蒙,唇中溢出娇媚的喘声,难耐地催促:“……再快些。”
服过欢药的男子,方才姿势别扭不好发力,此刻正欲撑着手臂起身压下——
“啪!”卫姹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将他又掴回地上。
从来都只能她在上。
一场情/事酣畅淋漓,卫姹慵懒倚在榻上,白嫩的脚趾随意踩着地上散落的衣袍。
萧仰眼尾微红,自行拾起衣衫穿好,目光冰冷地盯着她。
“男人果然得锁起来才老实。”卫姹忽然想起中元那日所见,瞥了眼萧仰腿间锁链,轻哂道:
“你见过我那七皇姐吧?未婚夫的外室都挺着肚子找上门了……”
卫姹嗤笑:“换作是我,必定连夜让人废了那对狗男女的腿。”
萧仰俊朗的脸上还挂着掌印,闻言冷笑:“我也有未婚妻,公主何不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