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小声不满地嘟哝了几句:“真是的,有话非要现在说吗,累姑娘在风口站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养好的。”
贺明瑶唇角一直翘着:“大概是气晕了吧,忘了这儿是风口了。”
胧玉又催了催:“姑娘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这要是又咳上了怎么好。”
贺明瑶上了马车,才解释:“方才只是被寒风呛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痊愈了,便是气血两亏也没有旁人说的那般夸张,何况这几日将养着,一日好过一日,只瞧气色也能瞧出来。
两日后,公主府设宴。
秋狩出事后,京城许多人家挂了白幡,虽说那日死在围场山林的大多是近卫,在能在世家大族的继承人跟前做近卫的也不是什么平民百姓。
京城萧瑟的气氛一直维持了一个多月,昌平公主设宴,才将这点肃穆沉闷的气氛缓和回来,否则苦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大节,就有些太过了。
贺明瑶这两日照常进宫,还是同先前一样在宫里一直待到下晚才回府,她知道十七皇叔肯定会打听她的动向的,根本也没想过要瞒。
出门前,肖夫人特意将女儿叫住,嘱咐道:“可别贪杯了。”
贺明瑶点头,乖巧无比,娘亲还不知道上回她醉酒的真相,否则不光是她要挨训,爹爹都要跟着被骂了。
她到公主府时,还未开宴,来的不早不晚,与许多来参加宴席的人正好在门前遇上,互相寒暄了一番才进府。
有贵女问起她今年生辰可要设宴,她点头,顺势做了邀约。
昌平公主亲自来迎她,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戳了戳,笑问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