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公主不由呆住,张了张口:“你这是怎么了?”
“阿瑶中的是情药。”
话音落下的一瞬,昌平公主飞快转头看向矮榻,见到安安衣衫完整,才骤然松了口气。
她慢慢移步过去,视线落下,同样看到红肿的唇瓣,眼神闪了闪,却没说什么,伸手将安安鬓角的发丝往后拢了拢,声音难辨:“难解吗?”
裴盛淮已经将玉带重新扣了回去,他走到榻前:“我已经解开了一半,剩下的让府医施针就行。”
昌平公主点了点头,她在矮榻边坐下,用帕子按了按安安额角的汗珠,直到将一块帕子用完,才停手。
昌平公主开口道:“你和安安……”
她话只说了一半,但话中的未尽之意已然明了。
裴盛淮问道:“皇姐想说什么?”
昌平公主抬头,同他对视,她并没有在对方眼中看到心虚躲闪之色,亦没有情欲,只是那漆黑幽暗的瞳仁下到底藏着什么,她也看不出来。
若现在站在这儿的人是正元帝,她或许还能搬出从前的情分逼迫对方回答,可眼下站在这儿的是裴盛淮。
对方从小便性冷孤僻,她又同他年岁相差甚多,故而算不上熟稔亲近,但今日的事一定要问清楚,她担心安安,也不放心裴盛淮。
昌平公主道:“本宫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裴盛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阿瑶不会记得任何事。”
他只说了这一句,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昌平公主知道强行问是问不出来的,对方不愿说的事,便是皇上开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