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托住,将人重新放回在矮榻上,视线无法避免地落在那红肿的唇瓣上,指尖动了动,克制住想要触碰的欲望。
这个时候还不是让阿瑶昏睡过去最好的时机,但他不能让旁人看到阿瑶失控的样子,哪怕是昌平公主也不行。
只要不亲眼看到,事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可一力承担。
在门扉被推开的一瞬,裴盛淮撑起了身体。
昌平公主在胧玉被带走后便立刻朝小楼赶来了,她来得不迟,但常年养尊处优,脚程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习武之人,何况是她这个常年征战的弟弟。
她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迈进小楼的第一眼便是看到了昏倒在矮榻上的人,安安躺在那儿悄无动静,像是没了生息。
昌平公主腿一软,仪态全无,抖着嗓子喊了一声:“安安!”
她几乎是靠胧玉撑着才没有跌下来,却已经没了再往前走的力气,手指颤个不停:“安安!安安怎么了!”
裴盛淮嗓音微哑:“中了情药,被我捏晕过去了。”
昌平公主顿了一会儿,才顺着声音看向说话之人,她道:“安安没事?”
“只是暂时。”
昌平公主转头飞快道:“快,快去叫府医过来。”
说完后又一把扯下腰牌,塞到胧玉手里:“将宫里值守的太医都带过来。”
胧玉握着腰牌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快步走来的裴盛淮一把按住,对方眼瞳幽黑:“不必,叫府医就行。”
胧玉不敢抬头看,点点头:“奴婢这就去!”
昌平公主讷讷地抬头,她心绪起伏过大,还处在方才的惊吓中,直到胧玉跑出去才稍微镇定下来,而后便看到了面前之人的样子——腰间的玉带没了,衣襟被扯开了些许,腕间的袖带散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