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玉不知该怎么办,一连唤了好几声,想要把姑娘唤醒。
恰在这时,身侧之人开口了。
镇南王面色沉肃,看不出喜怒,他道:“去门外守着。”
胧玉第一反应便是挡在矮榻前,她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奴婢要在这儿陪着姑娘。”
“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胧玉咬着打颤的牙根:“王爷想做什么?”
裴盛淮已经没了耐性,直接将人从矮榻边提走,只是在走到榻前时多说了一句:“本王不会对你家姑娘做什么。”
胧玉咬了咬牙,犹豫了会儿,跺脚朝外跑去,她匆匆将门阖起大半,既能挡住外面的视线又能及时冲进去。
她是知道十七皇叔性子的,也信得过十七皇叔的为人,可里头的人是姑娘,再如何风光霁月的公子她都放不下心,眼下只能盼着长公主快点赶过来。
胧玉心道,今日同长公主在一起的人若不是十七皇叔,而是旁人,她就算撞死在榻前也不会离开半步。
屋内,贺明瑶汗津津一片,浑身上下都似水洗一般,连眼睫都一缕一缕地粘在了一起。
她方才咬破了唇瓣才勉强保持住一点清明,在听到胧玉声音后就彻底昏沉了过去,此刻已经神志不清,只是身体的灼热依然得不到缓解,愈发难耐。
衣领贴合着脖颈格外难受,她拉着衣襟想要扯开一截,下一刻便被人握住了手,她胡乱挣了挣没能甩掉,只能出声抗议,只是唇瓣张张合合,发出来的却是无意义的娇哼。
裴盛淮按住她的手,像是握住了一块银碳,烫得惊人,只单单一只手便已经如此灼热,可想而知全身上下有多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