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皇叔手中拿着一杆乌金长枪,衬这那一身玄色的衣裳,格外锋利,好似劈开乌云的火光,耀眼凌厉,比起往日里她见过的模样还要更甚几分
。
贺明瑶心口飞快地跳动起来,她视线一错不错,紧紧盯着那道身影。
她确实喜欢十七皇叔的模样,便是裴思岱再如何相像,可真的到了一起,她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只有那一道身影能牢牢占据她的视线。
她仗着两人皆不可能分心,此刻的目光堪称毫不遮掩,直白坦荡。
演武场中,裴盛淮并未使全力,只是比划过招,身后的视线如影随形,越发肆无忌惮,他枪势猛地一变,凶悍异然,直直劈入,在距离对方脖颈半寸之际陡然停下。
裴思岱只觉惊险万分:“皇叔,我输了。”
裴盛淮并未接话,他朝演武场的一边看去,贺明瑶如之前一般坐在那儿,连姿势都没有办过。
他方才的感觉绝不对出错,却偏偏无从指摘。
裴思岱也跟着看了过去,他还记着来山庄的路上,十七皇叔好似对阿瑶有偏见,见状赶忙问道:“皇叔,怎么了?”
裴盛淮收回了视线,语气淡淡:“还需多练。”
裴思岱忙点头应下。
他收好枪,转身回来时裴盛淮已经不在了,他左右看了眼:“十七皇叔呢?”
贺明瑶道:“方才就已经走了。”
裴思岱瞧了她的表情,没瞧出什么来,想了想,还是替十七皇叔找补了一句:“皇叔他许是有急事。”
贺明瑶笑了笑,神色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