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七皇叔不在,她还是下意识松了口气。
裴思岱没立刻点头,而是侧耳听了听,说道:“皇叔应当策马去了,说不定过会了就来。”
贺明瑶面露惊讶,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偏过头去听了下,可什么也没听到。
一旁裴思岱瞧见她的动作,忍俊不禁,笑着解释:“我耳力比常人好些,又在军中待过,阿瑶听不见才是正常。”
他说完,又问道:“阿瑶要不要去策马?”
贺明瑶忙摆手拒绝了,她不止小腿酸软,大腿隐秘处也在微微发涨,便是不用自己掌控缰绳,也会不舒服的。
裴思岱样样顺着她,闻言点点头:“阿瑶随我来。”
演武场的西南角,长枪排成了整整齐齐的一列,枪头的红缨随风猎猎而动,凌然肃整。
裴思岱随手取过一把,手腕一翻便转了个花,他略试了下就没再换。
贺明瑶端坐在一旁,看着不远处的人,一柄长枪在对方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枪尖寒光四溢,破风时的呼啸声犹如龙吟。
她往日对这些刀剑斧钺并无兴趣,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舞刀弄棒,她本以为会十分无趣,但裴思岱冲她舞出一个漂亮枪花时,她眼睛也跟着亮了亮。
贺明瑶视线随着枪尖而动,全然没有注意身侧有人靠近。
耳边声音响起:“喜欢?”
她骤然回头,在看到来人时眼眸微闪,唤道:“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