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默思量了一通,觉得还算可行,正满意,就听裴思谦抱怨道:“怎么又走神了?”
她一抬眼,就见对方拧眉朝她望来,表情困惑道:“我说话已经这般无趣了么?还是阿瑶你想去姑姑那儿?要不我陪你过去?”
贺明瑶摇头,刚要拒绝,就听裴思谦望着她身后笑道:“刚说呢,姑姑就来了。”
紧跟着声音忽地一顿:“十七皇叔怎么也在这儿?”
贺明瑶猛然回头,就看见湖心亭的小径上两道人影远远走来,她顾不上惊讶,语速飞快:“快,送我上二楼!”
说完自己先摇头否了:“算了,来不及了,扶我去屏风后面。”
裴思谦被她拉着,以为出什么事了,赶紧照办。
“若是姑姑问起来,就说我在楼上。”
裴思谦点头,刚扶她坐稳,下一刻就被一把推到了屏风外,他扭头就要理论,不过及时克制住了。
算了,阿瑶只是怕十七皇叔,况且还有伤在身呢,他不和她计较。
长公主从外进来,奇怪道:“安安呢?”
裴思谦道:“阿瑶方才说她有些累,上楼小憩了。”
长公主朝楼上望了眼,有些担心,对裴思谦道:“安安昨儿似乎没怎么休息好,你上去陪陪她,有什么事也好及时知晓。”
裴思谦赶紧应了,他也不想待在这儿。
公主府的下人动作轻快,重新换了茶点。
待人都退出去后,长公主才道:“方才那么多高门贵女,你一个都没瞧上?”
裴盛淮没答,只是反问道:“皇姐觉得这些高门贵女中,何人能受得了南疆的苦远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