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韫体贴地没再追问,顺着她的话说道:“自是凤体康健,前阵子十七皇叔回京,太后心情大好,连鬓角都新生了不少黑发。”
裴盛淮虽不是太后亲子,但自小便被抱养在太后膝下,不是亲子胜似亲子,感情自不必多说。
贺明瑶蓦一下听到昨儿梦里的罪魁祸首,整个人都僵了下。
她抿了下唇,状似随意问道:“十七皇叔为人如何?”
裴思韫看着她笑了下,说道:“我都忘了阿瑶还没见过皇叔呢。不过皇叔离京有十年了,我对皇叔亦是知之甚少,只知道皇叔用兵如神,满朝将士无一不服。”
贺明瑶不想听这个,她不动声色地打听:“那此番回来,皇叔打算什么时候回南疆?”
裴思韫颇为奇怪:“阿瑶问这个做什么?”
贺明瑶:“我好奇……”
“我也不知,不过父皇应当是希望皇叔留在京中的。”
裴思韫沉吟了下,见她神色稍霁,只当是真的好奇,于是又多说了几句:“前几日长公主进宫,父皇还同姑姑提过要给皇叔选妃的事,说王妃若是京城中人,皇叔许是会留在京中。”
贺明瑶面露疑惑:“十七皇叔还未成婚?”
裴思韫顿了顿:“皇叔不近女色。”
贺明瑶:……呵。
昨夜梦里,她分明记得十七皇叔护人护得紧,斥责羞辱她的话她到现在还记得呢。要不是梦里的事不作数,她这会儿肯定要戳穿对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