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新下过雪,这个院子常年不住人,只清扫了进出道路,院中大部分雪还堆积在原处。
符岁躲在树后,握一团雪,对准越山岭后背扔去。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越山岭瞬间回神,凭借本能侧身躲避。一道白色的影子从他胸前划过,砸在地上散成一滩。
雪?越山岭疑惑地转头看去,树干后有一道娇俏身影,弯腰捧起一捧雪仔细在手中团成圆球,一踮脚向他丢来。
越山岭没动,雪球砸在他肋间,簌簌落下,在衣服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碎末。
“将军怎么不躲了?”符岁背着手从树后绕出,向越山岭走去。
“躲了,没躲过。”男人面不改色地撒谎。
“骗子!”走到近前,符岁板起脸,指责越山岭,“烤橘子一点也不好吃。”
她竟然真的试了,越山岭有些愧疚:“是我的错。”
符岁可不是来听他道歉的,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男人勾了勾:“蹲下,你肩上有雪。”
越山岭心下疑惑,两个雪球,一个被他躲过,一个打在他前胸,肩上怎么会有雪。虽诧异,他还是顺从地屈膝半蹲。
符岁背在身后的手倏地抽出,迅速塞进越山岭衣领。
被雪沁得冰凉的手指在锁骨一滑而过,激得越山岭不自觉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