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回味那转瞬即逝地触感,一团寒气就顺着衣领疾下,滑过胸膛,直至小腹才被腰带拦住。越山岭被这刺骨寒意迫得弓起腰腹,倒抽一口凉气。
符岁将一捧雪塞进他衣内。
男子体温高,雪落到腹部时已经化成冰水,顷刻浸透内杉,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腻。
越山岭仰首望去,只见符岁正为自己的诡计得逞而得意。他也不恼,信手一抓一扬,霎时,雪沫纷扬如帘,朝着符岁扑面而去。
符岁惊得紧紧闭上眼睛,然而想象中的落雪并未到来。她睁开一只眼打量,才发现那片雪尽数散在她身前寸许,未沾她分毫。
越山岭竟敢故意吓她!
符岁俯身掬雪,兜头向他扬去。越山岭也不躲,符岁扬了几下,他就如雪人一般,脸上身上落满雪水。
“为什么不躲?”符岁停下,伸手将他肩上雪花拂去。
越山岭一把抓着符岁冰冷的手,笼在自己手中为她取暖:“若早知是你,第一个我也不躲。”
花言巧语,符岁嘴上不屑,心中却很欢喜。
待她双手暖透,越山岭才不舍地松开,符岁也终于能问他些正事。
“听说四娘在与郑家议亲?”
提到郑家,越山岭面色严肃:“我已同母亲说过,郑家的亲事不能应,不过如今也不好一口回绝,所以我与母亲商议,能拖则拖。”
越家对这门亲事有应对,符岁也便不再多问。她面含戏谑看向越山岭:“前几日,我收到一捧以你的名义送来的茉莉花。”
越山岭眉头瞬间皱起:“我并未送过什么茉莉花,郡主可知送花的是什么人,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