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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危其君 麦和当康 1021 字 3个月前

这次沈思明终于觉出“不愿”和“不能”之间的微妙差别。

“为什么不能?”他问道。

越山岭松开攥着沈思明的手,斟酌着词语。

他觉得有些话是需要与沈思明说明白的:“你真以为薛光庭是因那两桩故弄玄虚的案子入狱吗?他是因圣人与王氏的纷争入狱的,这种事你掺和下去只会引火烧身。”

沈思明知道圣人和世家矛盾重重,也知道薛光庭弹劾王家,可他没想到薛光庭会成为皇帝与世家斗法的牺牲品,他不可置信地质问道:“朝堂纷争,怎能以无辜之人的性命做筏?”

越山岭一把按住沈思明肩膀,瞪他一眼示意他噤声,压低声音劝他:“你也读过史书,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沈思明自然是读过史书,此刻他却痛恨自己读过史书,正因为他读过,他才更清醒地明白,越山岭所言非虚。

他双目失神,摇摇晃晃地后退,魂不守舍地在屋中挪动,自言自语:“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忽然他仿佛想到什么,猛地转身奔向越山岭,急切地抓住越山岭的双臂,睁大的眼睛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兴奋:“他的案子还没判,如果能证明他是被冤枉的,只要能证明他是被冤枉的,圣人也不能罔顾律法。”

“对,是这样。”沈思明的话不知是说给越山岭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我得去找证据,有证据就能翻案,就能证明他的清白。”

睦王都识趣地闭门自省,他却不肯罢休。皇权争斗,一但踏错便是万劫不复,越山岭不能看着沈思明走自己的老路:“则睿,你年纪也不小了,别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