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光庭无关。要是你不想出面,你告诉我怎么做,我可以自己去做。”
越山岭平静地看着沈思明急切地恳求,等他说完才回道:“春闱在即,你好好读书备考,外面的事就不要管了。”
说着他便往外走:“已经宵禁,我叫周庄拿上我的鱼符送你回去。”
沈思明一步上前扯住越山岭,一狠心直接跪在他面前:“以往的事都是我的错,你怨我,要打要骂都可,我只求你能听我说完。”
越山岭被沈思明突如其来的动作唬得后退半步,伸手抓住沈思明的胳膊就要拉他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不管有什么话都先起来说。”
沈思明手上用力,抵抗着越山岭的拉扯,大声哀求:“薛光庭的文章我看过的,他才华横溢、人品高洁,他会是个正清廉明的好官。”
他不断扯开越山岭拉他起来的手,身子放沉,两只膝盖生根一般死死压在石砖上:“他本该成为辅政的明臣,却因人诬告遭受牢狱之灾、断送仕途,实在令人寒心。刑名律令乃明是断非之准绳,如今证据全无,怎能未审先押,此举置律法于何处?”
沈思明一介书生,哪里比得上常年用武之人的力气,越山岭加重力道,直接将沈思明从地上拽起来。
“沈思明!”
沈思明尚在挣扎,忽得一道低吼传来,他停了动作,抬眼看向越山岭。
他已经很久没从越山岭口中听过自己的名字,自越山岭戍边后,再相见时,对方总会浅笑着唤他一声“则睿”。
越山岭对着呆愣的沈思明叹气,低声解释:“我不是不愿,是不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