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岁轻轻笑起来,好在京城的冬日不会像边地那般冷。
她一动,镶着金刚石的坠子晃动,引得那人回过头来。
轻快的颜色在他麦色的肌肤上并不显得突兀,就像覆在铜柱上的薄雪,只想让人拂去雪渍,看清那柱体上深刻而坚韧的花纹。
“越将军怎一大早就来我府前值守?”
明知他心思,符岁偏要故作懵懂。
越山岭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冠冕堂皇地说:“今日人多,我担心郡主安危。”
府里侍卫各个精悍,她能有什么危险?符岁歪着头笑:“是吗?那越将军可要将我牢牢看住咯。”
说着她向前两步,半抬手臂转了个圈:“我这身衣裳好看吗?”
天气还不算冷,符岁领子开得低,坦领华而不实地盖在玉雪肌肤上,露出一点似是而非的阴影。她自幼养尊处优,一身皮肉被豆苗扣云养得水晶肉一般通透,裹在樱粉的裙子里,像一段水玉滑溜溜地衬在丝绸上。
雪白的胸脯上压着多宝项圈,最正中挂着一枚越山岭再熟悉不过的鹿角韘,被流苏坠着,几要陷进那樱色丘谷中。
那是他久
不离身、戴在手上的东西,她怎能怎能挂在那种地方。
越山岭喉中滚动,有些心虚地挪开眼。君子据于德,他不该有这样的遐想。
符岁还在等他的回答,那如花苞一般绽开的裙摆在她停身后犹自摆动,荡来荡去,扫得他心都漾起来。
他开口,干巴巴地说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