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些宫中的点心果子,陪着圣人聊了一会儿字画,圣人问起符岁近况。
“是何玉静如今的夫郎,姓赵。”符岁没什么可隐瞒的。
皇帝话说得和气:“若是何氏有什么需求,你帮帮也无妨,不必因她被革除宗籍的事有所顾忌。”
符岁垂眼看着手中的杯子,蜜黄的液体一盈一盈,琥珀一般。
“他想为他长子求个官学的名额,我没答应。”
皇帝眼皮微动,几不可见:“要进官学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是不好开口,我叫祭酒留一个就是。”
“不是不好开口,是我不答应。”
符岁语气坚定,皇帝捏起杯盖慢慢撩弄着茶面上漂浮的嫩叶果碎,听符岁诉说理由。
“他那长子是与从前的妻室生的。若是何氏所出,我松松口为他谋划一下也就罢了。他赵家子孙不知有几个,各个都要我来照应不成?何况赵家借着我的名头在阳羡大行商事,当地明府碍于我的面子对他家也多有容忍。我对他家已是仁至义尽,不然他赵家与我无亲无故,我何需理会他家死活。”
皇帝听着符岁有些怨气的话,叫宫人去为符岁削果子吃,赵家的事也不再提。
宫人正削着,殿外吵嚷起来。
有位小内侍低头躬身进来向皇帝禀告上仙大长公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