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峥嘿嘿一笑,揽上几人就往那边走:“走,今儿个的酒钱算是有着落了。”
离越山岭还有几步远,越山峥就先叫嚷开,伸手去拍越山岭肩膀:“今日好巧,阿兄也来……”
手还没能落到越山岭肩膀上,走到越山岭身侧的越山峥已经看见被他三兄挡住的身影,心中一奇:这里怎么还有位美艳小娘子?再一低头,那小娘子的手竟还握在他三兄手上!
越山峥顿觉寒毛耸立,浑身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他僵硬地收回悬在越山岭肩膀上的手,干笑两声:“呵呵,认错人了。”说罢转身扯着跟他同行的人就往回走。
粗嗓子男子还想问一句:“左卫将……”
越山峥头也不回,小声喝道:“闭嘴,快走!”走出几步干脆扔下同行人自己跑起来。
符岁歪头看着越山峥仓皇逃窜的背影问:“那位是……”
越山岭冷着一张脸,颇有些无奈:“是我四弟。”
符岁看看冷峻端肃的越山岭,再看看一溜烟儿跑没影儿的越山峥,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越山岭沉默地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符岁,伸手将腕上的五色缕往里拢了拢。
等符岁笑够了,看看天色,问道:“今日暂驰宵禁,将军若无事可愿陪我泛舟衍湖。”
这次越山岭是真无法应:“我已答应母亲今晚回府用饭。”
既是周夫人抢先一步,符岁也不好让越山岭失言于长辈,只能放越山岭离开。
周夫人和裴柔在看花样子,越山峥一路冲进屋里,抱住裴柔就埋在裴柔怀里装模作样干嚎:“心心儿,我怕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