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属你赢得多,请客请客。”一男子推搡着越山峥道。
越山峥举着手喊冤:“我一共才赢几个钱,加起来还不知道有没有半吊,就你们几个我还不知道,一顿饭下来我浑身上下都得当出去。”
“这样,”越山峥指着旁边穿柿色衣袍的男子,“豫之赢得也不少,我自愿将赢来的钱都给豫之,让豫之作东。”
被称为豫之的男子立刻反对:“先说好,我身上一共就三百个大钱,刚够咱几个吃一顿饽饦。”
一个嗓子有些粗哑的男子笑道:“怕什么,付不起酒钱就把季和押给掌柜娘子。”
越山峥闻言跳脚:“这是什么话,我清清白白一个人,你怎么不押你自己去。”
几人都哈哈大笑,那粗嗓子男子更是调侃道:“老子要有你这张脸,出入酒肆都不用花一个钱。”
最开始怂恿越山峥请吃喝的男子则揶揄说:“我看你平日喝酒也不怎花钱,可见跟脸没关系。”
几人说说闹闹,越山峥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豫之问道。
越山峥用手遮住西晒的日头,眯起眼睛:“我好像看见阿兄了。”
其他几人也凑上来向柳下望。粗嗓子男子一脑袋搁在越山峥肩上:“你哪个阿兄?”
“还能哪个,我二兄你又不是没见过。”越山峥确定那个背对他的男子就是他三兄。
“左卫将军?”几人都有些兴奋,“咱还没见过左卫将军呢,你不给兄弟们引荐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