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后参与官员将往来书信毁尸灭迹互相串供,朝中各部官员纷纷上书力保、逼迫肃帝,最终竟让王懿甫这个幕后推手全身而退。
如今有机会手刃王懿甫,秦安怎会放过。
符岁许久不曾听到这个名字了,她难以置信地问:“他不是在河东吗?”
王懿甫辞官荣退后就龟缩回老家。河东地区王氏根深蒂固,符岁根本没办法把王懿甫从河东薅出来。
“他会来京中。”秦安解释道。
王懿甫虽不在朝堂,可明眼人都知道他才是王氏背后的掌舵人,他的行踪连王家人都不一定知晓,秦安如何知道?
电光石火间符岁想通一些事:“他告诉你的?”
秦安没回答,算是默认。
“是我笄礼那日?”难怪那天一进宫秦安就不见了。
秦安依旧不说话。
符岁心说前段时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原来皇帝在这儿等着呢。她气得抓起手边一叠白纸扔在秦安身上:“他要动王家,他将王懿甫弄进京,他告诉你王懿甫行踪让你去杀,你就这么听话?”
符岁越想越气:“他想杀王懿甫需要个名头,就让你为主报仇。然后呢,按律将你斩首?他是德法兼施的明君,他里外做好人,凭什么越过我拿你的性命去填!”
“就算他不提,我也要杀掉那老贼。”秦安赤红着双眼,纤细柔白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晋王死不瞑目,他却颐养天年,我不甘心!”
秦安的愤怒映在符岁眼中,她艰难地从喉中挤出几个字:“你会死的。”
秦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不经意的温柔和不舍:“我一介阉人,不为天地所容,能为主而死,死得其所。”
似乎有只鸟落在屋檐下,发出两声尖细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