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笄礼繁琐,虽未邀宴却也折腾许久。符岁被一群宫人拥簇着,连扣云和代灵都挤不近身,秦安更是寻不到身影。
太后接过玉梳,象征性地为符岁梳两下发,便有盘发姑姑来将符岁的头发挽起。宫人奉上金笄,太后将三支金笄依次簪上,才算礼成。之后就是拜谢皇帝、太后,赐醴酒等零零碎碎的事情。
直到要回府,符岁才寻见秦安。她喊了两声,秦安恍恍惚惚的,仿佛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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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力武期期艾艾看了来唤他进去的叩云一眼,才抬脚迈入。他刚一进入,身后的房门就被紧紧闭上。
“说吧。”符岁低着头摆弄一团一团的红色物体。她的印泥已经制成,只剩下分装。
程力武咽口唾沫,一五一十把自己查到的事情报给符岁,半个字也不敢遗漏。
符岁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将印泥分作六份,用骨签在陶瓷印盒里团成小球。
她自己留下一盒,将剩下的五盒递给程力武:“拿给叩云,就说秦安、乔娘子、盐山县主和郑尚书府上娘子各一盒,兴化坊一盒。”
程力武恭敬地接过,捧着出门交予叩云。
秦安来时发现书房门前空荡荡的,问守角门的小婢女:“叩云她们呢?”
小婢女在编草蚂蚱打发时间,见秦安问忙丢下手中的草站起来回:“叩云姐姐和代灵姐姐出府送东西去了,飞晴姐姐和弈虹姐姐去了库房。”
没有人通禀打门,秦安自己推门而入,见符岁端坐在案后,笑着问:“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