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岁不爱与后宫妃嫔打交道,宫人也不敢在她面前嚼舌根,这些事她还是第一次听。
冯家为了荣华富贵是敢想敢干,不过看冯妃的态度似是意见相左。
“冯香儿愿意?”
盐山眉头微蹙:“应该是不愿的,我见过冯香儿偷偷地哭。”
冯家这事连皇女都听到些风言风语,皇帝哪怕原先不知冯家意图,冯香儿挨打一事后也该知晓了,至今未有表示说明皇帝无意纳冯香儿。冯妃和冯家也许就某些事达成一致,故而冯妃又开始不遗余力帮持冯家。
“郡主,郡君在泽兰堂等候郡主,还请郡主移步!”
外面传来嘈杂声音,似是有人想进入厅中遭到阻拦,随即高声叫喊起来。
符岁皱起鼻子向盐山抱怨:“你听听,当自己多高的品级呢,还得咱去拜她不成。”
盐山县主柔声劝着:“到底是冯妃的母亲,又是今日宴上的主人,不好扔下别的客人随处走的。”
“她过生辰,我不跟她计较。”符岁挽上盐山县主的胳膊,“走,吃席去。”
静立一旁的侍女为符岁和盐山县主开门。外面果然多了未曾见过的一个婆子并两个侍女。
那身穿锦缎的婆子被飞晴和代灵两人拦着,正扯着嗓子往里喊,忽见门打开,连忙堆出一张笑脸,边说着“两位贵人可算来了”边往前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