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扣云听着也是欢喜:“可巧呢,前儿个厨房还说春笋滋味最妙,就等着笋子上市好采买,今儿个就得了。”
代灵听见这般巧,也觉得稀奇,说道:“这何家倒是有心,春笋难运,路上要费不少功夫呢。”
何家只会送金银俗物,哪会这些小巧,估计是阳羡送来的,何玉静再嫁去了阳羡。
符岁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果碟里的梅子脯,挑着颗形状独特的梅脯,磨牙似的啃着,问:“送来多少?”
“可多呢,好几大筐。”
“分一些给续表兄、乔府和盐山县主送去。”符岁想了想,又加一句,“给越府也送些。”就当他送自己回家的酬劳好了。
田乾佑和盐山县主都是收惯了符岁的东西的,也不讲究一来一往的回礼,等自己有了新奇物件再回赠符岁即可。
乔府也知符岁与乔真真交好,收了郡主府的东西只管往乔真真屋里送,要不要回礼自有乔真真思量。乔真真也不是那小气藏私之人,当即将笋子提去大厨房,晚间乔府各位席上都添了一道笋汤。
唯有越府犯了难。
越山岭平日不住越府,何况越山岭是男子,符岁一个未嫁女也不好指名道姓,来送东西的小厮只知道送给越侯府上,其他一概不知。越府的门房从未收过郡主府的礼,连忙将此事回禀给周夫人。
周夫人亦是一头雾水,自己与永安郡主并无深交,偶尔在宴会上见着也是话都说不上一句,怎得就送起吃食。她思量再三,若是因那几个出嫁的,怎么也该送去夫家,便将越泠泠叫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