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拒绝就是答应,符岁是懂得寸进尺的:“将军欠我一场马球,可不要赖帐。”说完一踢马腹,马儿跃上石阶,冲入府中,不给他半点回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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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弈章忐忑地在殿外候着,把近来大小事想了一遍又一遍,等到小中官唤他进去,忙整理衣冠,垂首趋入。
皇帝早起开了半日常朝,此时倚在椅中,手中不知翻看什么,徐阿盛在旁伺候茶水。
等甘弈章行礼问安后,听到皇帝询问:“昨日郡主说状元楼内有人出言不逊,可知是谁?”
学子们年轻气盛,酒后最易失言,甘弈章昨天安排了两个人在状元楼探查监听。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天天盯人头顶脚跟的人,若无大逆不道之语也不会报与圣人。
昨日蔡崇敏那句不恭敬的话自然有人听见报上来,甘弈章虽觉得不妥,念在地方上的学子进京赴考不易,若因男女浑话惹得圣人不喜实在可惜,本想听而不闻。现今圣人问起,他只好老实作答:“是郴州人,叫蔡崇敏。”
“为何有此言?”
甘弈章心里犯嘀咕,他又不是蔡崇敏,哪里晓得他好端端的说什么狂妄语,犹豫着边猜边说:“当日有王氏女在,在场人多有对四姓的议论,其中不乏倾慕之意……”
“倾慕之意?”皇帝凉凉反问一句。
这种话甘弈章哪里敢回,只好头都不抬地只盯着自己的脚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