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越山岭见田乾佑对着窗外大喊几声就起身出门去,以为他遇上了相熟的朋友,不想田乾佑竟拉来一位女子。越山岭目光扫过那女子的衣着打扮,最后停在那双媚如秋月的眼睛上。
又是她。
符岁进门四下一扫,也看见了越山岭。比之马球那天的一丝不苟,今日他衣着随意许多。屋中弥漫的酒香冲散了他身上的冷峭,显得他真如个醉生梦死的风流浪子。
田乾佑松开符岁,抱起酒坛冲符岁显摆:“今日可巧,我这儿有好东西,正好一起来尝尝,可别说哥哥有好事不想着你。”
他话音刚落,扣云也追进来。田乾佑一看扣云冷眼横眉的模样就连忙一指桌上解释道:“我们喝酒、吃饭。”
扣云才不听他辩解,只语带责怪:“田郎君这般也太没规矩了。”
田乾佑连连告饶,又说:“你们吃过饭没,你带那几个随从另开一桌,随便点,都算我账上。”
扣云不应他,看向符岁,见符岁点头,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去。
田乾佑嘴里埋怨着“你那几个侍女,各个都是抱窝的小母鸡,凶得很”,一边寻摸空椅子。
越山岭见那站在屋中的女子毫不畏怯地直视自己,还趁田乾佑转身时机露出一抹挑衅的笑,缓缓开口:“我等一群男子与娘子共饮不合适吧。”
田乾佑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这我自家妹子,又不是外人。”
越山岭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浅浅地在符岁和田乾佑间打了个转儿。田家有几个小娘子越山岭还是知道的,哪一个也对不上眼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