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自言自语,正逢堂中寂静一片,此话反而清晰可闻。姚宾也抬头看向二楼,符岁不记得他,他却是认得符岁的。他正疑惑先前明明打听到订此间的是一商户,怎么是永安郡主,就听到一旁传来蔡崇敏的声音。
姚宾心中一惊,此时他与蔡崇敏尚隔一段距离,他正要抬步过去提醒蔡崇敏那是永安郡主,不可不敬,就瞥见暗处一护卫打扮的男子悄然起身离去。
姚宾已经抬起的脚默默收回,又“不经意”地向旁边走几步,与蔡崇敏离得更远些,假装自己与蔡崇敏并不相识。
“看见了?”乔真真问道。
“有两人,不知是哪个。”符岁对比下两人的容貌气度,觉得大概是如松上霜那位说的。
乔真真语调轻快,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你就这般撩起帘子,下面不知多少人正议论你。”
符岁不以为意,她没有那些清流世族的严苛家教要遵守,皇帝对她的要求也只有不悖逆,秦安更不会教她《女诫》《女训》,所以符岁从不刻意避讳外男。
“议论呗,就当是在夸赞我。”符岁看向斜对面,“王令淑怎么回事,她是来这儿打坐修禅的不成?”
本以为今日能看见王令淑与薛光庭以诗传情,没想到薛光庭没认识,连王令淑都见不上一面。
“郡主。”扣云在外面轻唤,“下面人有事要报。”
符岁带来的几个随从一直散在楼下大堂,这时候上来能为何事?符岁边想边让人进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