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胸膛下并没有心脏的搏动,也没有晶源突起来的异物感。
摸着平坦的胸口,赵宴月脑子一空。
不管了,反正高等级虫族的晶源都长在这个位置,摸不出来不代表没有,说不定隐藏在身躯内部。
精神海里剩下的所有精神力在一瞬间被全部调动起来,冲进了王虫的胸口。
水花四溅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力量被剥离的虚弱感,清晰地传递到王虫的意识中。
王虫原本一直毫无情绪地看着她折腾,此时眼眸中第一次被纯粹而炽烈的的怒火点燃,骨节分明的手掌刹那间扼住了赵宴月的脖颈。
“撒因!”
就在赵宴月身影消失的同时,足以将整个王巢乃至巨树顶端都夷为平地的爆炸轰然响起。
以这个爆炸的强度来看,但凡慢一秒都死得连灰都剩不下。
在被传送到荒野时,赵宴月感觉自己的发丝上还残留着爆炸的余波,又立马拔腿朝着预定坐标点狂奔。
来不及喘匀那口似乎带着硝烟味的空气,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呼啸的风声。
想到王虫最后的神色,赵宴月爽得头皮发麻。
实不相瞒,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已知虫族污染越重实力越强,由此可得污染越轻实力越拉。
虫族的能源和其中的污染像是伴生关系,既然晶源里的污染是可以被净化的,那么生长在虫族身上,并没有被剥离出来的晶源能被净化吗。
赵宴月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恐怖爆炸,感觉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