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月思索一下:“这么说也对。”
过程不正确但结论正确。
毕竟她最开始是打算带着隗山木直接开挂回天市星,但是做星舰回去的方式或许更容易让老人家接受。
隗山木纠结了再纠结,最后还是一叹气,说道:“要不我还是通知一下这个蜂巢里的人吧。”
“我记得您昨天还巴不得所有人一起去死?”
“……我的意思是总得给一些愿意离开的人一个机会。”
“可以。”赵宴月笑眯眯道:“只要您能接受结果就行。”
隗山木已经听明白了赵宴月这句话的潜台词,也嫌自己不争气,郁闷道:“有些事完全不做和做了才死心是不一样的。”
好熟悉的逻辑。
赵宴月想了想,决定把它命名为“赌狗心理”,她也当了这么多年赌狗,十分能理解。
车轱辘在地面上滑动的声音响起,管理员已经推着小推车准备挨家挨户收玻璃罐了。
赵宴月见状没再和隗山木多聊,准时抵达了巨树之巅的王巢。
浓稠得如同液态的青紫色光雾在树冠间翻涌,无声地滋养着巨树,孕育出虫族生命。
巢穴里没有王虫的身影,赵宴月收回目光,脚步无声地走到了巢穴中央那汪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池水边。
池水澄澈又平静无波,她蹲下身,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平静的水面。
细微的破水声打破了巢穴的静谧。
水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镜面般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从水池中冒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