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闻言,颇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孙秀这小人,也只能弄一些不入流的玩意了。”
王聿唇角微扬,一抹笑意爬上了眼角。
“而这样的小人,才更应该提防。”
刘渊愣了一下,却静而不语。
不一会儿,刘渊便离开了候府。
刘渊离开之后,王聿忽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阿烈,你觉得我与刘渊将军有几分相似?”
阿烈有几分不明,抬头只见王聿眸子微沉,若有所思。
阿烈微微一思,缓缓道:“面容是有几分相似。”
王聿似有几分恍然,手默默在棋盘落下一子,随后执起一盅清茶放在唇边,微呷,没有言语。
……
孙秀此刻焦急不已,他本想让司马馥,司马虔能够带兵协助诸军助战那必然实力更胜一筹,可惜这二人居然丝毫不给他面子,齐齐表达不肯之意,他不由觉得难办起来。
忽然他想到一个人。
过了两日,孙秀突然邀请刘舆到府中做客,连日命人送来刘舆最喜爱的酒,投其所好,刘舆不傻,自然知道孙秀必然有所求。
于是喝了一杯酒,轻轻笑道:“不知孙秀将军邀请刘谋所谓何事?”
孙秀一听,顿时面露苦色,低声道:“这几日战事连绵,我心不安,若是司马虔愿带兵协助前线助战,想必会令我军实力大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