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口谕,捉拿张林。”孙秀一字一句的说道。
张林只觉眼前掠过一阵刀光,脖子一凉,血涌喷张,他仿佛看见自己的头与身体分离开来,临死之前,他看见孙秀那一脸嚣张得意的面容,难以瞑目。
孙秀手中的银剑沾满了猩红的血迹,又见张林的头滚落在地上,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孙秀冷哼一声,随即高声道:“陛下有旨,诛张林三族。”
一日之间,张家几百口人一人不留,皆死于刀下。
宫中出如此大的变故,所有人知晓张林得罪了孙秀之后,被夷了三族,众臣人心惶惶,孙秀的地位日益水涨船高,行事亦日渐荒唐大胆。
豫章王府
幽篁葱然,高耸挺拔的树枝上密集的针叶织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遮住倾泄而下的日光。
“殿下,得到密报,齐王司马冏,河间王司马颙,成都王司马颖等三人的军队暗中逼近洛阳,恐有异动。”
身后一名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禀报道。
闻言司马炽清冷的眸子掠过兴奋的笑意。
这一刻终于来了
身后卫璪亦轻轻抬眸一笑,司马伦一党如今人心尽失,此时三王若要讨伐,必定在人心上赢了一半。
卫璪辞别了司马炽,回到府中,只见卫玠正面露苦色的应付着一名慕名而来拜访自己的青年,卫玠几乎要昏昏欲睡了,那位青年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玄理,亦不知过了多久,那位青年终于累了,抬眼看着卫玠,轻然笑道:“不知卫二郎觉得如何?”
卫玠蓦地一惊,撑住脑袋的手抽出来,急忙一拍掌,汕汕笑着道:“好极了,是这个理。”
青年才满足一笑,于是起身朝她颔首,眼中亦是敬佩之意:“多谢卫二郎夸奖,在下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