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杨芷兰又是满脸虔诚、声声不绝:“佛告阎罗天子,南阎浮提众生,其性刚强,难调难伏……乃至堕大恶趣……”
入夜,秦王府地道暗门洞开,几名黑衣武士簇拥着个风尘仆仆的兜帽男子鬼祟而出。
摇摇灯火之下,那人赫然是被两淮盐运使扣押的人犯宋长明!
密室之内,灰头土脸的宋长明见了秦王跪地不起。
他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惊魂普定:“王爷!托王爷齐天洪福,小人得王爷麾下义士搭救!若非王爷,小人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秦王连忙伸手搀扶:“快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不在京,本王遇事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
宋长明抬起头来,陡然惊悚:“王爷!数月不见,王爷怎地憔悴至此啊?!”
秦王忍下眩晕、轻轻摆手:“太妃新丧,本王哀恸太过……长史平安归来,本王心神大慰,病都好了一半儿。”
宋长史攀着秦王的手臂趁势起身,他满脸哀戚:“可叹太妃薨时正是用人之际,小人竟不能服侍王爷左右……唉……只恨小人此生已不能做王爷的长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