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珠从不饮酒,她还得忠心耿耿地哺育着他的幼儿,可她从来不拘着他多喝多饮。她对他温存纵容,一如慈爱娇惯他的美丽母亲。
于是他便醉醺醺地搂着她,对天指日:“明珠,来日,本王登基大宝,必然……封你……做个皇后……”
明珠只是甜笑着抚摸上了王爷的散发,她软语应承:“奴婢谢陛下的赏……”
秦王却不知道,这起甜言蜜语、这起山盟海誓,明珠曾经听过许多许多的。
未嫁之时她那丈夫也曾赌咒发誓:“来日我定能发财,到时候让明珠吃香喝辣、绫罗绸缎,此生不绝……”
明珠搂着秦王的身子轻轻抚摸,她满脸冷笑:有些胡话,此生信一次是少不更事;信两次,便是冥顽不灵了……
想到这里,明珠笑容更媚,她信手再满一杯宫里送来的竹叶青酒,依依送到秦王唇边:“如此,王爷就满饮此杯。奴盼贵人,不忘此言。”
红酥手,金杯酒,春在粉面樱桃口。
秦王醉眼迷离,就着明珠的素手将美酒一饮而尽,他一把扯下明珠的腰带、哈哈大笑:“罢了罢了!有你作伴,孤还愁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隔壁房中,年少王妃平淡冷清的读经声音忽而顿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