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诗素捂嘴好笑:“他忘记了么?他这辈子的酒量现在都在你身上。如今不会喝酒的是他自己!”
柳溶月摇头叹息:“酒量是一回事儿,爱喝是一回事儿。真搞不懂这些男人,这么难喝还偏要喝。自己跟自己找别扭!”
安置大少奶奶在旧床上躺好,诗素神色忽而促狭:“小姐,这里又没有给丫头守夜用的榻子,你要睡在哪里?要不干脆酒后乱性,趁乱跟少奶奶圆房算了。等他醒来你就哭诉他勾引于你。”
柳溶月想想苏旭素日的厉害,顿时吓得双手乱摇:“不行不行!我可不敢!”搔搔脑袋,她叹了口气:“再说我也不想与他做夫妻……”
诗素“嘿”了一声,懒得理她,扭头出门吃剩饭去了!
那个除夕之夜,柳溶月和衣卧在烂醉如泥的“自己”身边,听外面极远处“噼啪”作响的鞭炮声声,安然渡过了自己作为男儿的第一个除夕。
她迅速入眠,一夜无梦。
第37章 大好干儿
次日醒来,就是初一。
当柳溶月睁开双眼的时候,苏旭正背对着她坐在明镜之前,细细梳妆。
柳溶月躺在床上,痴痴地看着镜边美人持了阔齿牙梳,细细通发。他半新夹袄袖落在肘边,露出一段雪色小臂,腕上翠镯宝光盈盈,清透得好像一汪春水。
苏旭就这样坐在那里梳啊,梳啊,没完没了地给自己梳着头,一直梳到柳溶月心生恐惧,疑心他要将“自己”的头皮都叨破了,才忍不住出言询问:“你怎么还没梳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