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把话说成这样儿了,柳溶月不喝也不合适。她端起杯来,小口吮吸,立刻蹙眉“斯哈”,以手扇口:“好辣好辣!”
苏旭皱眉批评:“做男人不能怕苦,你怎么连辣都怕?”
看桌上气氛不对,王话痨连忙打个圆场:“少奶奶!大少爷既然不擅饮酒,你让他这么喝肯定不行。”说着,他将菜碟子往柳溶月眼前挪了挪:“这个喝酒啊,得就菜!”
诗素频频点头:“不错不错,我见人吃酒都是就菜的。哪怕一碟花生,也好过白口纯喝。”
看苏旭脸色还好,不曾阻拦。柳溶月连忙夹了两筷子凉菜缓缓酒劲儿,果然口中辣味好些。
柳大人缓缓舒气,悲苦叹息:“这就菜之法,果然不错。不过倘若能光就菜,不喝酒。那就更好了……”
苏旭以手抚额,心中喟叹:若论将我气个半死,您老总能花样翻新!不行,这“爷们儿”得管!
他顿时满脸严肃:“喝!不喝不行!不会就学!今日我陪你喝!”说着自己又闷了一杯。
那日,饭桌上的苏旭面沉似水、不怒自威,瞪眼儿逼着柳溶月以饮鸩之姿喝了一杯一杯又一杯。柳溶月紧着喝酒,王话痨紧着给大少爷布菜。眼看大少爷自个儿就要将这一桌年菜造个七七八八,什么都没摸上吃的王话痨急得直抖手:“少奶奶!差不多得了!有道是酒要少吃事要多知啊!”
谁知他话音未落,就见那活阎罗似的少奶奶“咕咚”一声倒在桌案之上。
少奶奶满脸通红,酒气熏天,竟是自己喝多了。
王话痨双手一拍:“就您这酒量,还说别人呢!”
柳溶月与诗素连忙将喝得酩酊大醉的苏旭掺入内室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