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素摇头叹息:“没有!哪儿的事儿啊?说来你可能不信,他晕血。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一块儿染了红的亵衣,‘咣当’就倒地上了。我们四个人一块儿使劲儿才把他拽起来的。”说着,她一努嘴儿:“这不是么?扶起来之后就卧床不起了。”
柳溶月目瞪口呆:“啊?他怎地如此没用?”
诗素推了柳溶月一把,强忍好笑:“你去哄哄他吧,好歹这是人家头一回,要不然这几天他能把自己吓死。”
柳溶月傲娇翻了个白眼。
碍着这里人多,有话说不出口。她挥了挥手,示意丫头们退下。出门的时候,翠书、丹画皆以莫名敬重的眼神看着少爷,那意思:这会儿敢让我们走?您真不怕她把您拍死啊?
坐在床边给少奶奶擦汗的歌玲尤其不放心:“少爷,我们小姐月事从来不曾如此虚弱不适,今夜让我留下陪着她吧。”
躺在床上的苏旭缓缓睁眼:“不必了。有事我唤诗素来就好。”
歌玲抿嘴起身,十分委屈:小姐这些年身子不适,都是我贴身服侍。怎么这也要将我排斥在外了?难道小姐看出我对姑爷的微末心思?就如寒香姑娘说的,小姐成了少奶奶就变得丁点儿不容人了?我冤枉啊!我就是活动了一下儿心眼儿!
倒是柳溶月随手接过歌玲手中的软帕,声音柔和:“歌玲,你去歇着吧,我定然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歌玲有些感激地看了姑爷一眼,临掀门帘的时候眼圈还是红了红。
诗素有心追出去劝慰歌玲两句,看看屋里的形势,她还是留在了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