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丹唇一咧,涕泪滂沱:“妈耶!您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这招谁惹谁了?我的糟心事儿……谁知道啊……”
少奶奶哭得惊天动地,苏夫人吓得不敢吭气。
听着儿媳绝望哭嚎,当婆婆的不由心中凉透:看来旭儿……是真不行……
苏府二堂
柳溶月满脸迷茫地看着自己眼前一字排开的四个大夫,他们要依次为自己诊脉查体。
她回头看看“亲爹”苏尚书,那老头儿满脸都是我把儿子豁出去了地死马当活马治。
一众名医对着苏大少爷“望闻问切”之后,悉数黯然相顾摇首、满脸皆是犹豫不决。
四位大夫满脸慎重地商量许久,也无定论。最后他们开出四张方子,方才领赏告辞。
那时十冬腊月,窗外大雪纷飞。
陈管家给本家儿老爷扇着扇子、灌着凉水,苦口婆心地不停劝:“老爷!您别上火!您别着急!少爷年纪轻轻怎么能说不行就不行了呢?小孩子胡扯,您也真信。大夫不是说了么,咱大少爷该长的都长了。他就没病!”说着,他满头大汗地看向柳溶月:“我的少爷!您倒是说句话啊!大夫都说了,您身子骨儿好着呢。您怎么好没来由地就冒出来一句‘不行’呢?您看看,可把老爷急的!”
柳溶月垂头不语,心道:左右今天有锅脏水,定然不能泼到柳小姐头上!要不等我变回去我可怎么活?与其那样,还不如说您儿子‘不能人道’呢。其实今日之前我也不太明白什么叫‘不能人道’。看刚才大夫们将我翻来覆去的样子……呃!好像是有点儿不积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