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看着儿子怎么都不能相信:“旭儿,你当真……?你与爹爹说实话没有关系的。你要是真不行,干嘛拽着媳妇忙活八九个时辰?”
柳溶月硬着头皮胡说八道:“爹!有道是拙老婆单认一丈线,笨媳妇半宿纺寸棉。我要是能行,怎么会忙足八九个时辰?”
苏尚书长吁短叹还不死心,想了很久,他终于问出一句文绉绉的话:“儿啊,可是大夫说你没病啊!这么说吧,‘携泰山以超东海’,你是不能啊,还是不为啊?”
柳溶月想了想,眨着眼睛实话实说:“儿不会!”
苏尚书从椅子上“噌”地站起身来,他指着儿子急赤白脸:“这还有不会的?!不是!你考得上探花你不会这个?!不行!今天咱爷儿俩必须说明白了!后院儿的驴都会!你怎么能不会?!”
柳溶月垂头嗫嚅:“回爹爹的话……咱……咱家都是骡车……”
据说,那天要不是陈管家搂住老爷的老腰拼死拦着,大少爷能当场让他亲爹拍成肉饼儿。
苏府东苑
自从闹出这一场风波,东苑的气氛就大不对劲儿。
大少奶奶自肿着眼泡儿让刘嬷嬷搀回来,往炕上一躺,就头也不梳、脸也不洗,除了吃饭谁也甭叫我的杵倔横丧。
东苑诸人面面相觑、齐齐叹息,也就由着她去了。
后来大少爷仿佛和大少奶奶关起大门,打了一架。
翠书耳朵灵,她将耳朵贴到门上,恍惚听到了大少爷的隐约惨呼。
“说我不举不是强过你沉潭?
“我救你,你怎么还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