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怕又惊,总觉得等下有人过来该怎么办,到后面,她都出了一身薄汗。

他拥着她爱怜地为她擦拭,“我在呢,他们不会进来的……”

都这般说了,她还能说什么,最后又跟着他继续。

到了后面,她闭上了双眼,午后的日光透进房间,也许是白日的原因这次他没折腾太久。

到了后面,她也不再拒绝,只是无助地看着两人相握的手。

等两人再次起身,天已经完全黑了。

…………

婚后第五天,赵琰带着她们离开了京城。

一行人,紧赶慢赶过了半个月就走了一半的路程。

这一路睡得都是驿官,因为堂嫂他们也在,刚开始他还算老实,等到了南边有些驿官干净,或者打算在酒楼住时,他就没个消停。

不是说他这般年纪了,还不能让他如愿;就是说,已经是夫妻了还对他这般冷淡。

她是

没想到他还能这般说,到最后,也没少答应他,他逮住机会就不放过她,有时折腾的太晚,两人白日都在马车里补觉。

最后到了泉州府时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