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哥儿站起身学着老学究的模样,起身道,“谢……谢三婶,我就是来看看,不喝呢。”
众人笑道。
赵琰也笑,“坐了这么久也累了,喝一杯吧。”说完递茶给俞画棠。
众人知道这是在逗他玩。
俞画棠也递了过去笑,“大公子喝茶了。”
均哥儿又像个老学究一样谢过,之后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谢……三婶。”
众人都笑出了声。
这时赵琰道,“茶都喝了,谢礼呢”
坐在首位的赵夫人笑道,“起璧,他才多大,还跟侄儿要上了,一把年纪倒是不成样子了。”
赵砚山也笑,这儿子从小就跟旁人不一样,也不爱玩,性子也冷,如今娶了妻,倒是变了许多。也许俞画棠就是他的命定之人。
俞画棠道,“别听你三叔乱说,他就爱逗你玩,等下次去我那里,三婶给你拿些机关玩。”
均哥儿却不这么认为,反而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珠子,“三婶给你。这是我从福禄寺买的,虽然不值钱,但是请师傅开了光,三叔三婶马上就要回泉州府了,这个能保平安。”
徐元仪教出的儿子礼节自然不会错,俞画棠接过,笑着感谢道,“我很喜欢,等我们到了,跟你报平安。”
徐元仪也看着这边,这珠子是他有一次梦魇,去佛寺求的,他带了几年,今日却送给了俞画棠,所以他跟俞画棠很熟吗。
后面,俞画棠跟赵琰坐下,一家人说着话,大概就是以后的打算,这时赵寻问,“三嫂,回泉州后,铺子会搬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