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那明日还去吗?”
他说,“当然不去,我就在守着你就行,快睡吧,休息会。”
她笑着答应,刚想躺下又想起什么道,“等一会你就回去吧。”
“为什么?”
她从被子看他,“还没成婚呢,就待在我屋里了,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他看着她笑说,“这有什么,你之前不也跟青年男子在外面呆了一天,我这还是未婚夫呢,有什么关系。”
她要被他气笑,“这是跟那件事过不去了吗?再说我将他当做弟弟看,可没什么其他心思。”
“你没有,他可有。”他不满道,“另外,我们又做了什么让人误会我们品性不端?”
他凑得近,语气揶揄,分明就是明知故问,她转身抽过一个靠枕,就往他身上扔。
他接过,附身抱住她低笑,最后道,“好了,我不对你做什么,再说我就是想做也不行啊,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陪你。”
她之前的确有些顾忌,但是两人也是订婚的人,也不太好说什么,只是躺着休息。
过了一会,赵琰又去自己家拿了许多东西过来,他在她的桌子上坐下,用着她的纸笔、杯子。
她刚开始还看了他几眼,后来睡意袭来,也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他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想来他也是十分辛苦,他嘴上不说,背地里肯定是很少休息,安抚使这样的官说好听点是朝廷的政绩考核的最后一道关卡。
说难听点也是一道天堑,事情办好了,就平步青云,这趟赈灾和恢复民生没办好,他的官场生涯就到这里了。
以后即便有人推荐,也很难再进内阁,更别说,拜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