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为了仕途,还是为了百姓,他都不能有丝毫松懈,也不能出丝毫乱子。

她起身走了过去,拿着一件薄被子为他披上,又嘱咐小荷轻声些,之后她便去了外院,让他在这边休息。

过了半个时辰,赵琰醒了,看向这边没见着她。

他开门出去,见她正在另一间房叠东西。

她见他过来,“醒来了,还要睡一会?”

他摇头,有些刚醒的怔愣,之后又坐下,看着她叠东西,问,“好些了吗?”

俞画棠笑,“好多了,下来走走也好。”

见他疑惑地看着自己,想到他也不懂这些,就凑近过去跟他说,这样能将一些东西排出来,之后就不痛了。

他拉着她的手怜惜地看她,“那以后要是不舒服,这样的日子就不要去商铺了,反正你也是东家。”

她笑道,“没事,也没那么难受,有些人还要下地干活呢,我都是轻松的活。”

他还想再劝,可又想起了这是她的立身之本,他柔柔地抚向她的脸,一时说不出话。

后面两人也没去哪里,赵琰继续处理公务,俞画棠坐在桌子边写着接下来几日的授课。

等到了晚上,他又说要睡这边,俞画棠自然不会答应,后面又说自己这几日不方便,怕将床弄脏,也不去他那里。

他当然知道这是说辞,但也不好强迫她。

到了第二日,她好些了,下午两人去了街上,买了些平常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