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画棠继续道,“以前的官我不敢保证,但是这次的安抚使我可以保证,他一定不会放弃大家,这里的情况,你们被毁掉的房屋,他定会如实上报朝廷,每一家、每一户都不会少。”
“这位安抚使名叫赵琰,想来你们应该听过前年的时疫,即便是那般情况,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泉州的人民,如今也自然不会放弃。”
这时儿子道,“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这的安抚使就是他吗?”
俞画棠点头道,“是的,就是他,所以你们要对他有信心,赈灾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好的,也要给他时间,如今赈灾粮下来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等重振家园时,才能有力气。府衙知道你们的难处,如今也是尽力在安置你们,等灾情过去,他们定不会忘记你们的。”
老人不再说话,却接过了俞画棠再次递过来的食物。
帮完忙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严大人正好将另一边的人安置完过来道,“辛苦俞姑娘了,回去休息吧。”
俞画棠点头道,“严大人我看这些草棚也会漏雨,我那里还有一些防水材料,明日我就送过来。”
严拳摇头,“
上面交代了,不能再向百姓征调物资,谢过俞姑娘的好意了,朝廷新的赈灾物品后日就要到了。”
“那就行。”俞画棠答。
之后严拳也走了,俞画棠最后一个走,面前的草棚虽然拥挤,但是比起以往灾情来时失去的生命,这已经很好了。
她想着朝廷如果派来的不是赵琰,是其他人,那人会不会跟逃跑的州牧一样,用这些百姓的生命做做文章,再摆摆架子,说是已经全力赈灾了。
即便灾情严重,那时也不会有人去细查,那些去世的百姓自然也不会有人记得,他们也只不过是这些官员奏章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