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落的俞画棠心里止不住的砰砰跳。
他还要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可是赵相爷已经要让他进内阁了,他怎么又来了这里……
如果他天天来找她,天天这般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小院时,她还是有些慌乱,索性就又回了商铺,她开了门坐在门边,这时旁边的绸缎庄王老板问她,什么时候开门,他也跟着开。
俞画棠道,“
如今新的安抚使都来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我这边过两日就开门了。”
王老板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跟着开了。毕竟你跟安抚使的关系不一般嘛,消息还是灵通的。”说完那笑还带着几分暧昧。
俞画棠明白了,自己前不久又去了京城,他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送来东西,两人又是和离过的夫妻,怎么说都会扯到一起。
所以自己是在坚持什么呢?说跟赵琰没有任何关系吗?别人也不会信。
说是胆怯吗,自己如今也不是十七岁的自己,说是怕重蹈覆辙,可是如今她有钱,有产业,即便输了,她还能站起来,也不会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