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名声,她在学艺的时候就已经抛却了,至于情爱,自己说断情断爱,可是别人也不会信,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要跟他纠缠在一起的。

所以何必纠结。

隔日,安福过来请她,说赵琰看着更加不好,让她快去看看。

俞画棠想不通,他昨日没睡吗,大夫不是嘱咐了要好好休息吗。

难道他不听话,又忙碌了一夜。

等她走到房中,原本躺着的人,早就坐在桌边等她。

她回头看安福一眼,安福支支吾吾地说,“……公子,公子说请你过来……”

这意思就是,赵琰让他撒谎。

等赵琰喝完药,安福退了出去,还未等俞画棠开口,赵琰就说,“看在我重病的份上就别计较了。”

俞画棠无奈,坐在桌子边观察他的脸色,是比昨日好一些,但还是有不正常的潮红,她道,“还是要听大夫说的,按时喝药。”

“放心,我知道的。”他看了过来,又道,“怎么样,昨日我说的,你同意吗?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我们也可写字据什么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不会管,相反我的身家财产全部给你,你想让我进房,我就进房,不愿意,我就自己睡这边,怎么样?”

俞画棠看着他道,“可是你的家人会同意这样吗?”

听她这般,他立马抓住机会道,“当然会同意。我马上就要三十了,又是京城有名的光棍,他们要是再不同意,我这一辈子就要这般过去了,他们原本想要帮我办好的婚事,你没同意。如今我自己过来办好了,他们只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