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让人去请了俞姑娘,但也被她拒绝了。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让人走了,这传出去人家会怎么说我们,偏偏要在过年的时候将人家赶了出去。”赵夫人道。
赵琰坐在旁边道,“她不愿住这里,自然是因为受了委屈。”
“那丫头,我会打发出去的。”赵夫人说。
赵琰却道,“丫鬟不过是主子的口舌,丫鬟什么意思,自然主子就是什么意思。主子既然这般说她,她为何还要待在赵家?”
赵夫人点头道,“你二嫂这次是不对,我已经责骂过她了。”
“她不是不对,而是根本就没将俞姑娘放在眼里。”赵琰看向赵夫人道,“从前如此,如今依然如此,只怕是这次依然将她看做了弟妹,以
为还能如往日般责问和怪罪。”
这意思就是说,徐元仪自始至终就没将俞画棠放在眼里。
赵夫人叹了一口气,“按你的意思,怎样才能将她请回来呢?”
赵琰沉默一会,“她不会回来,母亲不必再派人去。”
赵夫人此时看向他,“你父亲的意思说,要我同意你们的事。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赵琰不说话。
赵夫人继续道,“你二哥的儿子,均哥儿如今也有八岁了,你四弟的儿子如今也有七岁。所以你如果想要这般耗下去,我们也没精力再陪你耗,如果你一定非她不可,这门亲事我也同意。”
赵琰看向外面,“母亲大概是弄错了,现在不是我们同不同意的问题,而是她愿不愿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