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无奈道,“大概是恨着,怨着吧。以往的种种,我们的确亏欠她,她也是该怨恨我们,我也认下。可是如今,既然你已经认定了她,作为母亲,只愿你们能有个好结果……”
“这又岂是一两个字能说清的呢?”他起身,“母亲既然已经处理好这件事,我便回工部去了,接近年关事务繁忙,就不回来睡了。”
赵夫人惊道,“工部房舍简陋,怎能长住?”
赵琰却道,“没什么不能长住的,母亲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赵夫人看着赵琰离去的背影说不出的忧心,突然觉得要是这辈子娶不到俞画棠,他是不是就会孤独终老,甚至再也不会回这个家……
…………
下午安远来到了客栈,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俞画棠,安远将药递了过去,“俞姑娘,这是公子为你找到的药,每日一次,一共三次。”
他说的轻,甚至故意带些轻松,但是俞画棠却听出了不容易。
见她像是犹豫,安远晦涩着劝道,“俞姑娘你就收下吧,这是公子花了很大力气才找来的……”
说完就塞在她手里,临走时又回头忍不住说,“俞姑娘,一定要记得服用,如果丢了,公子怕是……也不能再找到。”
说完行礼告退。
盒子十分简单,她打开,里面共有三颗药丸,就如安远说的,他也许是从很远的地方找来,算是给自己的补偿。
她抚摸着盒子的边缘,暗自轻笑了一声,想起了他出去的半个月,原来是去为她找药。
可偏偏她在一人身上见过这样的药盒,是苏清和,所以他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