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姨娘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拉住她,哽咽道,“俞姑娘,你要给我作证,只有你知道,那些灯盏里会有什么,是她害死了我的丫鬟,又害了我的孩子啊……”

俞画棠没有回话,只是轻拍她的背,没成想,院内的初蕊听了,立刻道,“俞姑娘,你来赵家做客,这般挑拨离间赵家的后宅,如今还这般污蔑我家少夫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这话说得十分冲,甚至带着质问,俞画棠一愣,道,“我来赵家,是因为你们三公子相邀,如今赵夫人病也好了,我的确不应该再待下去。”

“另外,至于你说的挑拨离间,我是不敢认同。黄姨娘来问我灯盏机关的事,我如实相告,如果有人在灯罩里装了机关,等到烛火燃尽,的确是可以杀人于无形,这件事想必你们家三公子也知。”

初蕊本就是替自家少夫人出气,没想到俞画棠这般清楚明白的解释,一时有些嘴笨,随后道,“你来就是客人,说什么,做什么不应该再三思考吗,怎么会这般口无遮拦。”

赵琰此时刚走到苑外,开口道,“俞姑娘是我请来的,你一个丫鬟为何这般质问,又是谁给你的底气,质问赵家的贵客。另外她说的机关杀人也确有此事。俞姑娘也只不过如实相告,你们这般紧张干什么!”

他只站在院外,并不进去,但是,口中的话语分明十分不满,对于这个嫂子,他也一并质问了。

徐元仪急道,“初蕊,闭嘴,还不快跟俞姑娘道歉!”

容妈妈此时也说,“二少夫人先去休息吧,此事我会跟夫人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