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仪一愣,沉了脸色,“你那院子除了送东西,我可从来没去过,你可别胡说。”

黄姨娘却是大笑,“你没来过,可是我院子哪个不是你的人。我从娘家来,就带了一个丫鬟,她小小年纪,就因为提醒我一句夫妻同房也要看时间,好怀孕。就被你的人谋杀了!”

“徐元仪,你别装,那个灯笼,我就知道有问题,小叶从来都不会去拿府里贵重的东西,怎么偏偏死的时候,手上拿着这个。我问过俞姑娘,要是有人在灯盏藏了机关,也可杀人无形。徐元仪你不仅派人监视我,还不允许我有子嗣,你好狠毒。你自己天天拜佛,就没想过,手上沾了人命的人,会不会遭报应啊,你的儿女也要遭报应啊!”

徐元仪气得发抖,她身边的初蕊下来就是一个巴掌打在了黄姨娘的脸上,“还愣着干什么,都死了吗,黄姨娘得了疯病,满口胡言乱语,快将她拉下去。”

丫鬟们去拉人,这边院内好几处都亮起了灯,黄姨娘咒骂声更加大,容妈妈从后院过来问,“这是闹什么?”

徐元仪立马下来道,“不想惊醒了容妈妈,是黄姨娘没了孩子,一时接受不了有些疯言疯语。”

黄姨娘一听大叫,“我没疯,是你,是你害的,容妈妈,就是她害的……”

这样的大叫和哭喊,隔壁又是郑国公一家,要是被人听去,不知又该怎么笑话呢。

容妈妈立刻道,“有什么事,夫人自会查明,这般大喊大叫对谁都没好处。”说罢又吩咐,“来人,扶黄姨娘下去休息,此事,明日夫人自会彻查。”

容妈妈说完,黄姨娘稍微被安抚,会转过身,跟着丫鬟走,等到了院外,俞画棠为她披上斗篷,“姨娘还是要顾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