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俞画棠跟着出去。
在路上,俞画棠心中依然忐忑,到这里,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一见到宫里的人就十分害怕,因为贵人心思难猜,他们把握生杀大权,一不小心就是灾祸。
所以,自己今日这般拒绝,皇后娘娘会不会将自己记住,一个无权无势的人被皇后记住,恐怕也不太好,更不好的是,以后她回来泉州,在京城的赵家会不会牵连。
她有心想问人,可是又无人可问。
等回了赵家,就要分开走时,俞画棠对安福道,“可否帮我看看,赵大人是否在家,我有事想请教一下赵大人。”
安福一听眼睛都亮了,急道,“好,我这就去。”说完立马就往兰苑跑。
俞画棠等了一会,安福过来说,“不好意思啊,俞姑娘,公子今日可能太累,已经歇息了。等明日早上我再跟公子说。”
俞画棠立刻道,“好,劳烦你了。”
安福本就是替主子着急,恨不得现在就让公子起来,立刻道,“不劳烦的。俞姑娘千万不要客气。”
俞画棠这才回春华亭,不过她也觉得奇怪,赵琰一般不会这个时辰歇息,今日早上见他行动实有不便,所以他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要去这么久,回来后,又行动不便呢?
想不通这些,她也不愿再去想。
到了第二日早上,她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立在院中的赵琰。
此时还早,下人们都在后院准备早膳,大雪将整个赵府镀了一层白衣,他站在园中,说不出的清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