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步过来,走得有些慢,温声道,“安福说你找我。还有,昨日皇后娘娘召见了你?”
俞画棠道,“昨日娘娘让我帮忙开一个锁,我打开了。后来娘娘高兴便说,要让我进内务府,也不用考试。我一慌,就直接拒绝了,但是也不敢看娘娘脸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娘娘,为你们引来祸端。”
赵琰心中失落,但又很快安慰道,“没事,你既然帮了娘娘的忙,她只会感谢你。皇后娘娘姓原,以前也是个卖草鞋的,朝臣们跟这位娘娘也有过一些交道。即便是以前弹劾她出身的官员,她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在宫中也全靠依仗陛下,一般都是宽厚待人,所以不必烦忧。”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说错了话。”俞画棠松了一口气道。
赵琰看着她,道,“真的不想进入内务府吗……或者留在京城。”
俞画棠摇头一笑,“不想,泉州才是我的归宿。”
赵琰心下落寞,久久才说,“也是,人的一生自然是过自己想要的一生,身份地位有时也是过眼云烟。”
“那我先出门了。”
赵琰点头,静静看着她离去,等她身影消失后,才扶着旁边的树枝慢慢坐下。
果然这里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东西了,等她回到泉州,可能用不了几年,也会成为世间女子的楷模吧。
直到三日后,俞画棠听说欧阳醉死了。
消息是从赵家的下人口中得知的,但是下人说不清原委,只道,“欧阳醉为宫里准备过年的物件从西郊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掉在了河水里,死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成冰雕了。”
这说法十分不可信,首先,欧阳醉就不是个尽心办事的人,没道理大晚上还在西郊。